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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为谁心动，便为谁流泪——关于黄帝身边的两个女人

你说，家里最怕什么？最怕掺了情爱和仇怨，一旦搅和起来，连孩子都得遭殃。说到黄帝这桩陈年往事，搁我们老百姓家也是苦，是闹剧，甚至是悬案。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，到底是谁错了？可惜最后倒霉的是孩子们——这好像从来是人间常态。

一开始，西陵嫘祖和彤鱼氏都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。从小见惯大场面，心眼子都深。西陵嫘祖出自世家，说起来也是那种谁不惦记的“奇女子”，可她偏偏不喜安稳，结拜兄妹，四海行侠，心气高得很。她第一次在轩辕山见黄帝，那叫一个怦然心动。我们总说青春就是有点莽撞，有点傻，她的喜欢也就是那么直接——一见倾心，就是要嫁。可惜黄帝那时候心里有人，嘴上也不藏着掖着，婉拒了。

被拒绝后，西陵嫘祖没撑住面子，闹了几天别扭，还是回头找黄帝。“不撞南墙不回头”的气质，在她身上就刻着。一切都还没明朗时，她隐下身份，陪着他打天下，像是朋友，也像靠山。说实在的，黄帝不是傻子，他慢慢发现，她懂规章，能理账，还能织布教妇女养蚕——放在今天，这就是个复合型管理人才。等知道她就是那个人人追求的西陵奇女，黄帝心里怕也是咯噔一下，顺水推舟，婚事敲定了。

感情这事，也从来都不是公平交易。西陵嫘祖对黄帝那是真心实意，她想的很简单，“爱我所爱，不问值不值得”。偏偏就在这两人步入婚姻那道坎上，彤鱼氏——黄帝的青梅竹马，怀着身孕寻上门来。你说女人这样，能有什么好下场？请求不要抢男人、请求给个妾室的位置……西陵嫘祖的心意固然坚定，但她也有名声要顾，也有那口气咽不下，于是冷硬拒绝了。

但事情哪这么容易就算过去。彤鱼氏失望而归，为了宣泄痛楚，把孩子丢到了西陵嫘祖面前——血肉模糊的一团，带着毒誓和咒怨。这一刻的爱恨，像是把往后几十年的命运都系死了结，是自个儿解不开的死扣。可就是这血脉相连的仇怨，悄悄在四个女人的孩子里生了根。

以后发生的事说来就像戏剧，但里面全是骨肉相残、人心难测的惨痛。黄帝和西陵嫘祖的婚姻，算是携手并肩做大了轩辕族。他们是真正的战友，一起策划，一起打仗，风雨同舟。但那些年，家里的后院始终不消停。黄帝为拉拢方雷氏，又纳了新人。西陵嫘祖熬熬盼盼才怀上昌意，结果彤鱼氏也回来了，带着身孕——黄帝说要纳为妃，她挡不住，只能咬牙忍下。

等到彤鱼氏生下轩辕挥，满国欢庆，西陵嫘祖的心里早就千疮百孔了。她动了胎气，昌意早产，从小体弱。这种小事，做母亲的最明白，外人只看到谁家孩子争宠，谁家孩子名声大，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晓。

那些年里，西陵嫘祖心里还是没放下执念。她想抓住黄帝的心，又舍不得自己的位置给别人；鼓励云泽去讨好父亲，把彤鱼氏的儿子压下去。云泽懂事，有时劝她：争什么都可以，别争男人的心。这话说得其实很有道理，可当局者迷，谁听得进去？

这些孩子里，青阳喜欢自由，云泽懂事，昌意尚幼；而彤鱼氏那边，轩辕挥算是家族希望。偏偏后来轩辕挥使坏，害死了云泽。青阳悲痛欲绝，跑去质问父亲，没想到黄帝偏袒轩辕挥，青阳直接被幽禁起来。半年没人管，青阳的脾气都变了——从此不再四处流浪，而是踏实做轩辕青阳。那名声也越发响亮，被称作“北地之雄”，但心里的伤疤谁看得见？

西陵嫘祖这才明白过来，这些年只顾争宠，结果孩子们一个个出了事。她想收手，做个好母亲，守住家里平安。但是仇恨的种子已经发芽，想停也停不下来。

后来，青阳为兄弟报仇，在轩辕挥与祝融决战时使了手段，结果轩辕挥死于祝融。夷彭——彤鱼氏的次子，为了给兄长报仇，背着青阳调包毒药，结果青阳在与蚩尤大战中毒发身亡。这些事，家里人都痛心疾首，旁人听着也只觉唏嘘。

后来洵山之战，夷彭抓住了西陵珩派来送信的人，导致昌意孤军奋战，最后败亡。昌意的妻子昌仆，自杀殉夫，留个孩子玱玹在世上。家里的仇，越结越深，最后谁也没全了好。

还有那些小事——夷彭不止一次算计西陵珩，搞得她像个惊弓之鸟。抓孩子，逼她承认亲生父亲是谁，一桩桩一件件，搅得家里人郁郁寡欢。小时候两人情同手足，却因为母亲的仇怨，越走越远，最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
西陵珩只想护住玱玹和小夭，可对夷彭也下不了死心。可人到绝路，就没得退。最后，夷彭自己抢了匕首，一刀了结往事。黄帝知道后怒不可遏，要杀西陵珩，幸得西陵嫘祖拦住。这时候，你要说怨谁？旁人只能劝说：“活着吧，带着这记忆，每天都痛苦。”可是当事人心里哪有这么容易放下。

西陵嫘祖最后也悟了，这场仇怨实在太沉重。她说自己：“若是早一点狠心，也许能救下更多人。”但人生没有如果。

细细算起来，谁都不是赢家。彤鱼氏死了，西陵嫘祖也撑不住老病离去。有句老话讲得真，不是情丝让人死心，就是仇恨把人榨干。那些间的纠结和痛苦，到底值不值得？谁又说得清？

有时我觉得，这事搁我们谁家，都有可能发生。争到最后，是谁的错？也许不是女人，也不是男人，而是那一点“舍不得”，一丁点“不能放手”，把一切都推向了深渊。

到头来，故事里的人一个个落幕。但那种撕心裂肺、爱而不得、恨而不能放下的劲儿，还留在人心里。有时候，爱情没有对错，可选择里都是命运的印子。西陵嫘祖和彤鱼氏，谁都没赢，却个个都输在了那一口咽不下的气上。

这样的故事，我们常常听得嘴上说着“命苦”，心里其实全懂——不是谁害了谁，是谁也没能拯救谁。你说以后还会不会有人，为了一个心头的人，拼命又拼命，最后什么都没有捞着？我敢打赌，肯定会有。只不过，后人还会唉声叹气地叹一句：人生何必如此。